妓女生涯

 男欢女爱自古以来乃是人之常情,上自帝王将相,下至贩夫走卒皆不例外,因为这是人生的一部份,对於多数的人来说是如此。

  女人,在这方面却是扮演着经济性的角色,成为供需原理上的『供给曲线』,而男人就在这曲线上表示出他们的需求。

  所以,女人往往会在某种情况下提供她们自己成为市场上的『货源』,以求取经济条件,这是女人最原始的本钱,也是她们求取生存或满足虚荣的表徵。

  虽然以上所说的是指部份女人而言,这些女人以她们原始的本钱从事这方面的经济活动。然而少部份的男人却愿意在这部份女人的身上从事『始作甬者』,让这个行业成为永不衰竭的行业。

  读者看到这里,大概都已经知道本文所谈的内容了。不错!这里所叙述的正是从事特种行业的,关於男欢女爱的一隅。

  既然是特种行业,多少有牵扯到有关於女人,以原始本能作为『经济活动』的事实。

  请看……

  话说在南部某一乡下的小镇。

  有个叫王姥姥的妇人跟她的弟弟王大牛,出现在这乡下小镇的一户穷苦人家家中。

  原来这户穷苦人家是王姥姥的旧识,住着一对寡母孤女,寡母当地人都叫她阿彩,她的女儿叫小玲。阿彩四十出头,女儿小玲二十岁不到长得如花似玉人见人夸。

  不过小玲并不是阿彩亲生的,只是小玲是阿彩从前一位朋友的女儿,因为这位朋友命薄,在丈夫因车祸丧身後,自己也在一年後因病去世,留下当年十岁的女儿小玲。

  阿彩本身因遇人不淑,连嫁了两个丈夫後,都先後弃她而去,阿彩伤心之馀决定以後不再做嫁人的打算。她把小玲视如己出,终於把她养得亭亭玉立。

  由於王姥姥与弟弟王大牛不务正业,在城里以漂亮的女孩子为工具帮她赚钱。换句话说,王姥姥是在城里经营特种营业。

  从前王姥姥旗下拥有多名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帮她摇钱,王姥姥确实在那个时候弄了不少钱,所以当时她跟王大牛听信一位姓马的逍遥客把女孩子们『放』了,然後改做其他的生意。

  当时王姥姥开了一家餐厅,阿彩就在那个时候去帮佣,当时阿彩就常带着小玲一块去餐厅,所以王姥姥多少是看着小玲长大的。

  可惜,好景不常在,那王姥姥是个没有生意经的女人,这个跟与女人为摇钱的生意就大不相同了,而且大牛是老粗一个,只能吆喝而已,因此在经营不善之下,那家餐厅维持不到两年便关门大吉了。

  王姥姥与王大牛在两袖空空之後,实在难以为计,只好走回老本行。

  然而此一时而彼一时也,现在工商繁荣,百业发达,女人以特种营业为生仍大有人在,只是年轻貌美的女孩子要她长期以此为生可不太愿意。大部份女孩子见好就收,要不然就是遇良而从,所以王姥姥现下的女孩子都维持五个以内。

  王姥姥给旗下的女孩子两条选择赚钱的路子走,这两条路是…一、先由王姥姥付一笔钱给来此道的女人,依她做的时间长短来决定「卖身」金额的多寡,女人开始上班後,所有的收入归王姥姥,而王姥姥可依女孩子在应付客人的表现好坏来做奖赏。不过只要在「约束」条件期间,女孩子必须无条件听从她,否则这女娃们有得一顿苦头吃,王姥姥可以让她们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的。

  二、另一种来此的女孩子是自由之身,她们虽然卖身,但不拿「卖身」订金,接客时五五分帐,王姥姥提供场地,但王姥姥依然对她们有绝对的约束威严力量,只要她们仍在王姥姥的「势力范围」内。

  这日王姥姥和大牛突然出现在阿彩的家,自然有她一番的道理。

  原来王姥姥知道阿彩因为染上了绝症,可能随时都有离开人世的可能。阿彩自己每天辛辛苦苦帮人打零工赚取微薄的生活费,她确实是很担心自己双脚一蹬,那小玲不知道怎麽处理?

  虽然小玲长大了,可是谁也不敢保证日後小玲会不会遇人不淑,而遵到像自己同样坎坷的命运?

  王姥姥因为先前有借阿彩一笔医疗费,因为阿彩实在没有钱负担自己的医疗费用。

  而王姥姥其实也不是安什麽好心,她的目的其实是在小玲身上。她认为以小玲的条件,只要把她纳入旗下,保证是一棵摇钱树。所以王姥姥先以人情为攻势,再以半哄半要胁的态度来拉拢小玲母女。

  今天王姥姥是来说服阿彩的,王姥姥先将阿彩拉到一边。

  王姥姥对阿彩说:「阿彩,奶也欠了我一些钱,恐怕是无力偿还,奶的病能不能好起来很难说,不如将小玲卖给我一段时间,一方面可以享到一笔钱,做为日後小玲的打算用的,另一方面奶欠的钱也一笔勾销,并无不好!」阿彩听完王姥姥的话,似乎坠入五里雾中,她痛苦的思索着。

  不过最後阿彩说:「既然如此,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只怕那小丫头不肯呢?」王姥姥似乎胸有成竹的说:「这件事包在我身上,我可以先安排一场戏,让小玲知道男人的美妙!然後再晓以大义,跟她说她已经被男人搞过了,也没必要守着身体,迟早也要被人破瓜的。等期间过了看她要继续做或从良,反正她年纪还轻,只要不说也没有人会知道,况且做那个又不是五年、十年啦!」王老姥笑嘻嘻地又塞了一叠钞票给阿彩,然後说:「接着再向小玲说,奶对她有养育恩情,目前又染病在身等……我想,小玲不同意也难啦!」阿彩无可奈何,无精打彩的说:「好吧!一切由奶安排就是啦!」王姥姥见计已得逞,便不再多说。

  「好,那稍晚会有两个男人来奶家,他们自然会给小玲好看的,奶就藉故不在,那时让小玲自己在家。」此时是接近傍晚的时候。

  不久,阿彩同女儿小玲说:「小玲,阿母待会跟王姥姥出去一下,可能要花些时间才能回来,奶就自己弄些菜吃了,不用等阿母。」「知道啦!阿母。」

  小玲目送着阿彩与王姥姥、大牛走出家门,然後急忙又去赶做手工。手工是阿母向人拿回来家里做的,小玲经常帮忙做手工以贴补家用。

  小玲吃完饭後,又准备开始工作。

  突然有人来敲门,单纯的小玲把门打开,外面却站着两个彪形大汉,不过外表还算斯文,一高一矮两人都壮壮的。

  「你……你们找谁?」小玲从未见过这两个人,她正疑惑着。

  「我们是王姥姥的朋友,也是奶阿母的朋友!」既然是阿母认识的人,小玲便请他们进家里坐。

  两个男人坐在拥挤狭小的客厅里,各自点着一根香烟抽着,并不讲话,两人上下打量着小玲。

  此时,小玲正在忙着替他们倒茶水。

  今天小玲穿着一件宽松的短裙,露着两条粉白的大腿。她的屁股圆滑而饱满,两个乳房也发育得极为健全,走起路来煞是迷人,一抖一抖的。

  高的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竖起大拇指,然後望着小玲的肥屁股色眯眯的笑着。

  矮的男人似乎明白,於是他低沈沈地说:「小姐叫什麽名字?」「我阿母都叫我小玲……」小玲娇羞地冲着茶。

  「哦!真是好名字,跟人长得一样好!」

  小玲听男人夸自己,虽然表面害羞,不过心里却满心的高兴。

  「来!两位请喝茶!」

  两个男人并没有用手去接茶,高的说:「谢谢啦!我们不喝茶……」矮的插花说:「我们要奶的人……」

  「啊!」小玲吓一跳,她突然有不祥的预兆。

  她本能的拨腿就跑,不过两个陌生男人合力将她抱住,然後把她带进她跟阿母共同睡的房间。其实阿彩家只有一个小房间,从小玲小时就跟阿彩一起睡。

  被抱进房间後,小玲立刻被摔倒在床上。不一会功夫,小玲的衣服已被两个大汉剥得精光。

  弱女难抵大汉,在两个男人的淫威之下,小玲由原来的抵抗哭闹,变成乖顺的羔羊。

  因为那两个男人告诉她:「如果奶再不服从,就要把她奸杀後丢到海里喂鱼,奶阿母也别想活了!」「好嘛…我…都依…你们……」小玲害怕得全身发抖,裸着身体缩在床角。

  「安啦!我们兄弟会好好侍候奶,就怕奶不乖……」「是吗…啊…我怕……」

  此时两个男人已将自己的衣服脱掉了。小玲从未见过男人的那东西,现在看到那种像毛毛虫模样的东西,令她更加害怕。但与其被强暴之後,还要遭杀身之祸,不如附和着他们免受皮肉之苦。

  「嘿!奶会听话吗?」那个高个儿的继续恐吓她。

  「会…会…你们…要我…怎麽做,我就怎麽做……随便你们…唔…呜……」小玲哭着说。

  「奶是说,愿意把奶给我们哥俩……」矮男人明知故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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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应该说,给我们玩,让我们来替奶开苞,嘿嘿……」「啊…呜…呜…给你……们玩。」

  「一言为定,我们干了!」

  「呜…呜…呜……」小玲没办法,一边哭一边点头,她还弄不清楚怎麽回事,两个男人已经靠过来了。

  他们令小玲仰躺在床上,双腿分开。两个男人,一个在上一个在下。

  上面的男人是那个较矮的,他双手捧着小玲胸前两个饱满的乳房。小玲头一遭赤裸裸地面对男人,男人低下头来粗鲁的摸着乳房,两粒晶莹剔透的乳头被男人含在嘴里舔着、吸着、吹着。

  「啊…啊…哎哟…唔……」小玲全身通电,不自觉的呻吟起来。

  下面那个男人却用手去摸她那白嫩嫩的阴丘,抓着她的阴毛,然後用手把两片阴唇拨开,他对着小玲那个小浪穴舔了起来。

  「啊…啊…啊…嗯…嗯……」小浪穴立刻浪起来,流了许多浪水。

  小玲觉得此时全身舒服,反而不太憎恨这两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。

  「嘿!好嫩的土鸡,真是美味极了,嗯……」

  下面的男人继续玩小玲的浪穴,小玲只顾没命的浪哼轻吟。

  两个男人又把小玲翻过身来,令她趴跪着,他们一前一後虎视耽耽的看着小玲。

  小玲双腿分开翘着雪白的屁股,一对乳房摇动着,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麽新的行动。

  「上吧!我等不及啦!」小玲知道那是前面那个矮个子的声音,她意识到後面那个高大的男人,大概是要干她的穴了。

  她偷偷的看那个男人的大鸡巴,「天啊!啊……」小玲看到後面那根阳具,几乎像自己的小手腕一般粗,不禁暗叫苦。

  果然後面的男人一只手摸着她的肥臀,一只手握着那玩意顶到自己的嫩穴上。

  她一阵紧张,急得满身大汗。

  「啊…不要…不要……」小玲怕得哇哇大叫。

  「不要就打死奶!你说如何?」

  「呜…要…要…我不要…死……」

  前面那个说:「不要…就是要,待一下奶会求饶喊要哩…上吧!」後面的男人此时看着眼前的美女,那早已淫水连连的嫩穴摆在他眼前,使他一刻再也无法等待。

  他扬起阳具,双手紧抓着小玲的屁股用力一刺。

  「啊…啊……」小玲痛得大叫,但男人并没有停止,一下一下的戮下去,每戮一下,那小玲便痛苦的惨叫。

  男人可不怜惜她,他粗鲁的一次一次的戮进去。

  但老二仍然只进去三分之一,小玲痛得猛摇屁股,但她每摇一下,鸡巴便向嫩穴里拴了进去,最後竟然全根没入了。

  「啊…啊…啊…嗯…嗯……」男人已经猛干起来。

  「卜滋!卜滋!卜滋!」处女膜硬是被插破,小玲的嫩唇一翻一覆包着男人的大阳具,淫水和血水一并流出。

  「啊…啊…嗯…嗯…哦……」

  约过了五分镂,小玲突然觉得嫩穴好像不再有痛楚的感觉,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。

  「滋…滋…滋…卜滋……」浪水随着大阳具的抽出而不断的往外流。

  「啊…美…哦…快…啊…用力…妹妹…哦……哦…我好痒…受…不了…嗯…用力…啊……嗯……」那男人知道小玲已浪起来,觉得舒服立刻加快速度猛插狂抽。

  「啊…啊……」那男人终於泄了精,他把阳具抽出来将精液射在她的浪臀上。

  此时正在浪头上的小玲反而需要,她说:「啊…再来…唔……美死人了…嗯……」高大的男人泄完後,另外那个男人立刻将小玲压倒,并举起她的双腿,立刻把他的鸡巴塞进她的浪穴里。

  「卜滋!卜滋!卜滋!」

  「啊……啊……啊…美…嗯哼……」

  小玲双眉深锁朱唇微启,香汗淋漓娇哼连连,任其宰割,完全意乱情迷起来。

  矮的男人力道比刚才那个还厉害,他九浅一深,左插右干,把小玲搞得浪吟不已。

  他又继续玩了十分镂,才在小玲的淫浪声中泄了。

  事後,这两个男人才把真相说了出来,他们自称是王姥姥安排的,小玲也没说什麽,望着他们扬长而去。

  不久,阿彩回来了,她望着跌落床上的小玲,母女深情使她们拥抱在一起。

  阿彩知道一切已经发生了,只好实话实说,好在小玲并没有拒绝,她说:「妈!这些年您辛苦了,而且奶有不得已的苦衷,我愿意当王姥姥的摇钱树,等一切过了之後可以重生,还好只是半年而已……」阿彩见小玲可以谅解自己,两人便收拾眼泪准备过几天再去履行『义务』。

  小玲在自己愿意的情形下,被阿彩带离了家,经过了火车和汽车五个多小时的路程後,到了一个小镇,在一条沿河的小街上,走进了一家人家,这就是王姥姥开设的娼寮了。

  经过了阿彩和王姥姥一番交谈,小玲留了下来,王姥姥仔细看了小玲之後,当面说明了一切,当天王姥姥就把此间的规定,什麽是打炮,什麽是过夜,如何分钱,都向小玲说明白了。

  王姥姥把小玲带进了一间屋子,这屋子阴暗,半间房是榻榻米的,墙板也是有着大洞,但是都用纸糊好了,房间或有一些破开的地方,倒是可以偷看隔壁房的春色。

  王姥姥又介绍了她自己的弟弟王大牛,原本小玲见过的,另外一个叫小咪的女人,是同小玲一样的妓女,还有一个叫小美的,却不住在这儿,是随时由王姥姥去叫的妓女,正所谓是自由身体,因为她不欠王姥姥的钱。

  小玲和小咪是隔房,当夜小玲睡倒了这陌生的榻榻米上,有点睡不着,翻来覆去的想着自己的未来。

  此时小咪房中,又传来了一声声的哼叫,小玲的好奇心驱,使得她在墙缝的一个破口处,偷偷的看小咪的房中。

  此时,小咪被脱得赤裸裸的。小咪是个小胖子,一对肥奶特别翘,屁股更是又高又大,脸上的脂粉擦得厚,而在小咪两条粉腿间的,却正是王姥姥的弟弟大牛,这大牛一身结实壮健的肌肉,脸上是一脸横肉,站在地上把小咪的两条粉腿,推举得高高的,一根粗黑长大的鸡巴已经进入到了小咪的嫩穴里,而不停的挺送着腰部,把小咪的床摇动得相当厉害。

  「大鸡巴哥哥,妹妹受不了啦!饶了我吧……」大牛伸出大巴掌,「拍!」的一声打在小咪的肥屁股上,小咪痛得「哎哟!」一声。

  大牛却说:「浪穴,摇呀!用力摇屁股!」

  小咪忍着痛,摇动着那肥屁股就像筛米似的筛了起来,嘴上浪浪的叫道:「大鸡巴哥哥!美不美……妹妹可丢了三回了…好哥哥…饶饶浪穴…吧……」大牛猛把小咪的一双大腿压到小咪胸前,使得肥大的屁股离开了床,悬在半空中。

  大牛一阵狠抽猛干,小咪活像似在挨打似的,屁股被大牛的腿根和卵蛋打得一声声的怪响,大牛疯狂似的抽插,小咪哀怜的求着饶:「大鸡巴…哥哥…饶了小穴吧…小穴死了……」大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一连十几下一干到底,终於压紧了小咪的肥屁股,「噗!噗!」的射着精。

  小咪带着喘叫着说:「大鸡巴哥哥,你终於丢了…你干死我了……」大牛拉出了软软的鸡巴,爬上了床仰卧在上面,小咪向大牛说:「我给你弄点水来洗吧!」一边说着,一边用纸把自己穴里流出来的精和淫水先擦了一擦。

  大牛却一把拉住了小咪说道:「不要水!奶用嘴舔乾净好了。」小咪很听话似的,跪伏在床上,竟张开了嘴,先把鸡巴含在嘴里吮了两吮,然後伸出舌尖来慢慢的从鸡巴尖儿上,往下舐。直舐到那对卵蛋儿,都给舐乾净了,才倒下身去,睡在大牛怀中。

  小咪媚声媚气的说道:「亲亲,你看我多爱你,对你的话千依百顺,可是你呀!……」大牛把小咪抱了抱紧,一张手在肥屁股上摸着道:「我也很爱你呀!」「哼!算了吧!你爱我?前天,王姥姥叫你打我,你还不是狠狠的打了我,你看……」小咪说着,伏在了床上,用手点着大腿根和屁股的地方说道:「这是不是你打的?直到今天,我还在痛呢!」「谁叫你不听话,你要知道,这儿是私娼馆,你是妓女,妓女就是给人干的,你不肯接客,不打你打谁?你只要多接客,姥姥喜欢你还来不及呢!」「算了吧!我不接客?真没有良心!前天我接了十五个客人,人都快被干软了,怎麽还能接那个客人呢?你不是不知道,那个客人一干就是一夜。尤其讨厌的是,他还喜欢干屁眼,痛死我了,白天十四、五个打泡客,已经干得我走都走不动了,要是晚上再给他玩上一宵,我是死有份了。」「谁叫你这浪穴,白天丢精呢!你要是在打泡时不丢精,再多几个也无所谓呀!」「你说得容易,哪个打泡的不是想玩个够,大鸡巴干得狠,不丢也得丢,再说一个个大鸡巴,就是再不丢精,穴也受不了啊!」小玲听到耳里,看在眼里,想在心里,心想这儿还会打人呢!但想到大牛说的,只有肯挨插,姥姥就会喜欢的,倒也放了点心似的,就在蒙蒙中睡去了。

  一觉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了过来,洗脸的时候,姥姥叫小玲吃完了早饭就去化  。

  这时小美也来了,正好有客人叫小美打炮。

  姥姥把人带进房之後,对小玲轻轻的说道:「小玲,你是敢做的,你到房里去偷看着小美,小美是有功夫的,你也学着点儿。」小咪「噗!」的一笑,拉着小玲的手,走进了小玲的房。

  原来在小玲床头的一面板壁正是小美去打泡的房间,小咪和小玲轻轻的走进了房间,向隔房看去。

  只见小美被客人搂在怀中,小美是坐在客人大腿上,却扭回头去,一根香舌,伸在客人嘴里,半闭着眼,那份骚态真是浪极了!

  客人用手去拉小美的上衣,小美就喘着气,使得那对奶子颤抖着,自己一反手,用手去握客人的粗鸡巴,然後把屁股在客人怀中一扭,猛的站了起来,一双勾魂的媚眼向客人飘着。

  客人忍不住的站了起来,脱去了上下的衣服,一根粗大的黑鸡巴早就翘了起来。

  仰身在床上,小美也已经把裙子和小裤子脱了下来,小美那一对奶子紧紧的,屁股很圆并不很大,但是却翘得很高,那张小穴有着一撮细毛,穴唇儿倒是鼓鼓的。

  小美往客人怀里一投,那鼻予里就是:「嗯哼…哼嗯…」的发着急促的声音,像是那穴已经浪得再也忍不住似的。

  害客人那里经得起这股浪声音,急忙把小美放平在床上,就马上压了上去。

  小美一边浪哼着,一边握了大鸡巴,引到了穴口上,客人狠劲的往里一插,小美浪哼了一声「哎哟!」,便抱一双脚勾住了客人的小腿,那高翘的屁股,连转带挺的一阵比一阵快,一阵比一阵紧。

  客人顶了鸡巴,由着这浪女人筛,小美那淫声浪语的叫着不停口,只听见小美叫道:「亲…亲…哥哥…好大鸡巴…干死妹妹的小浪穴了…亲…哥哥…快…快干…小…妹的…浪穴……」小美的眼儿微闭,唇儿轻咬,不停嘴的叫床,客人一动都不动的压在小美身上浪哼浪叫的周身在动,动得客人的大鸡巴一阵阵的舒服,不由主的用手去捏小美的肥奶。

  小美却又发出了浪叫:「大鸡巴哥哥…妹妹…乐死了……」这一声浪叫,却叫死了客人,原来客人已经「噗!噗!」的丢了精。

  客人软瘫的拨出鸡巴,小美把纸塞住了穴,立刻坐起来,把精液和浪水都擦在了纸上。

  小玲正想看底下的情形时,姥姥进来了,向两个人一招手,要她们出来。

  原来又有打泡客人到了,这位客人大约有三十多岁的年纪,一看小玲和小咪进来,就向小玲指,姥姥向小玲丢了个眼神,就领着客人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  顺手关上了门,客人拉小玲的手,小玲顺势倒在客人的怀中,客人把嘴亲到了小玲嘴上,小玲也把根香舌送了过去。

  这客人马上吮了起来,小玲只觉得心头一阵发热,浪水充满了小穴,客人却用手摸着小玲的屁股,小玲一阵抖颤,伸回了舌头。

  客人摸着屁股道:「好肥的屁股,奶叫什麽?」「小玲。」她羞涩的低下了头,客人却用手仰起了小玲的脸,一面在自己脱着衣服,小玲知道这是该自己脱衣服的时候了,於是也就自动的把衣、裤脱了乾净,往客人怀里一倒。

  客人搂紧小玲,先就是一阵抚摸,摸得小玲不由自主的「哼!哼!」呻吟着,客人把小玲的大腿一分,那张没有毛的嫩穴上浪水已经流得模模糊糊了,客人一笑压上了身,小玲忙用手一握鸡巴,马上就吓了一跳。

  原来客人的鸡巴又粗又长又大,而且硬得像根木棒,但是为了好奇、为了金钱,已经不容她作思索了。

  同时,那大鸡巴头儿已经到了穴口了,客人用力一顶,小玲觉得有点痛,刚喊了一声:「哎哟!」。那大鸡巴却又是一顶,借着浪水的滑润,竟然插进了大半根。

  小玲觉得有点痛,但是比开苞时要轻微得多了,只是有些丝丝的痛,总还忍受得住,但这大鸡巴往回一抽,那大肉棱子刮着嫩穴腔子里的嫩肉时,却觉得又酸又麻。

  客人这时一手放在小玲脖子底下,一只手却摸到了大肥屁股上,还不时在捏弄着,捏得小玲又酸、又麻、又痒。客人却一下下的狠插了起来,插到小玲由痛变成了舒服,不由自主的把小穴往上迎。

  客人一阵高兴,把整根鸡巴用力往穴里一顶,顶住了小玲的小穴花心,小玲一阵发抖,浪穴里丢了一阵阵的阴精,此时全身一遍酸麻。

  小玲正在想去享受一下那种虚无飘缈的快感时,客人却说:「小浪穴!大鸡巴哥哥努力的插奶的小穴,换奶也该动一动身体了吧!快…快扭动一下屁股……」说着那只摸屁股的手,又开始在揉屁股了,小玲明白这是叫她转动那个大屁股,於是小玲就生硬而慢慢的转动了起来,这一转不要紧,那花心儿正围着大鸡巴头在绕。

  小玲只觉得自己软软的穴心花儿,在一根硬硬的大鸡巴上擦着,这一阵美快真是说也说不出,想也想不到,不由得越转越快,越转越紧,嘴里也不自主的发出了淫浪的声音。

  「哼…哼…大鸡巴哥哥…妹妹美死了……」

  「小浪穴,什麽地方美?」

  「穴…小浪穴…妹妹穴心美死了…死了……」

  小玲一边浪叫着,一边又是阴精冲出了子宫,客人这时却把小玲的一双腿拉了起来,使那肥屁股高高的翘着,把那根大鸡巴狠抽猛插,插得小玲周身酸软。

  客人却顶着穴心子「噗!噗!」的射了精,小玲只觉得一股浓烫的热精,正在冲击着穴心子上,精神一振,紧跟着打了一个寒颤,那小穴心子里又丢出了阴精。

  客人拨出了鸡巴,小玲也忙用手纸塞住了穴心,一坐起来,那些精液和浪水湿透了卫生纸,连忙穿了衣服走出去。

  此时看见小咪、小美也从小美的房里走出来,自己有点不好意思,心想:「她们两人也在看自己挨插呢!」小玲照姥姥所教导的,替客人洗净了鸡巴,才把客人送走,自己也好好的洗净了小穴。

  就当小零把小穴才擦乾净,衣服刚穿好的时候,姥姥又进房来向小玲招手。小玲只好拖着疲倦的身子,随着姥姥又走到了外面的见客房间。

  这一回来了一个又高又大又壮的男人,穿着一件汗背心,一条短布裤子,那裤子里已经高翘起了大鸡巴,虽然是隔着一条短裤子,但是那根又粗、又壮、又长的大鸡巴,却是很容易想像得到的。

  因为那大鸡巴至少把裤子顶高了有七八寸,而且那个马眼儿印在裤子的一滴男人的淫水,已经使裤子湿了一大半了,小美和小咪好像已经惧怕他的那根大鸡巴,两人抱在了一起,不但脸上没有一丝的浪样儿,而且是吓得脸有点发着青白色,阿花心也不由得猛跳了起来。

  客人向三个女人又看了一遍,向姥姥问道:「就这麽三个啊?」姥姥点点头,客人走近了三个妓女,三个人都有点怕。

  客人把小咪一拉说道:「就是你吧!」

  小咪心惊胆怕的笑了一笑,姥姥却一脸的笑容,送小咪和客人进房。

  小美双手一拜吐了吐舌头,姥姥已经走了出来,向小玲做着手势,是要她俩去偷看,同时姥姥也跟在後边说道:「这男人的家伙不小,不知小咪挨得住吗?」三个人进了房,都从板缝往里看。只见客人已经把短裤脱去,一根足有八寸多长的大鸡巴正在跳呢!小咪一边在脱裤子,一边在偷看大鸡巴,吓得有点怕的样子,客人却在说:「喂!喂!上边也一起脱掉吧!」小咪一声不响的连忙脱了上衣,赤身露体的往床上一躺,等待着大鸡巴的光顾。

  客人没有上床,把小咪的双腿一拉,向腰间一放,大鸡巴头向穴上一顶,小咪喊叫着:「慢…慢点!我放一点口水…可以吧!」客人笑了一笑,小咪吐了一大口的水在手中,往穴里涂了一些,向客人说道:「轻一点,你的太大了!」这客人哈哈的一笑说道:「正因为我的太大,我才选上了你,那两个小穴怕是经不住我的插入。」说着大鸡巴向里一顶,客人咬牙切齿就像与小咪有仇有恨似的,整个大鸡巴一插就到底。

  小咪也是咬牙切齿,却不由得呻吟的惨叫着:「妈!痛死了……」客人哈哈一笑,把大鸡巴往外一抽,小咪猛感到痛似的「哎哟!」了一声。原来是大鸡巴太大了,那肉棱子刮得那穴肉生痛。

  客人却把那根鸡巴抽到了半途说道:「浪穴,好好的叫着,让大爷插你的穴,你这骚穴要是再这麽苦叫,大爷就要收拾你了,快…快笑…快浪叫!」那大鸡巴又猛劣的狂抽猛干起来,小咪起先还浪叫了两声:「哥哥…亲哥……」但是叫了没几声就叫不动了,客人把小咪的腿一抬,压到了小咪的胸口,一阵狠干,小咪被干得死了过去,又被插得醒了过来,只剩下「哼!哼!」的喘息声了。

  客人却拨出了大鸡巴,把小咪一个翻身,两条腿落在地上,大屁股靠着床沿高高翘着,客人把屁股缝一分,那大鸡巴就向小咪的小屁股眼往里顶。

  小咪急得像杀猪似的叫了一声,连忙闪开了,这一闪可把客人气坏了,他那大手就往小咪的屁股上,狠狠的打了下去,五个红指头印子马上印在小咪的雪白屁股上,小咪痛得哭出声来。

  姥姥急忙得跑进了房,小咪吓得直发抖,姥姥再三的向客人陪罪,客人气凶凶的穿了裤子,向姥姥脸上一记耳光打去,打得姥姥几乎倒在地上,那客人就匆匆的走了。

  姥姥站定身子,追了出去,可是那客人已走远了。

  就在此时,却另有客人走了进来,姥姥马上一脸推笑的迎上去,把三个妓女叫到客人面前,这次客人选中了小玲。

  小玲因为看见方才的一场经过,心中还有一点心惊肉跳的,於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客人。

  这客人把小玲的两条腿扛在了肩上,使小玲觉得穴特别浅似的,而那大鸡巴一下下都顶在了穴心上,使得小玲一丢再丢,一连丢了三次。

  这时,小玲人软得动也动不了啦!等到客人丢了精,小玲连去拿盆水给客人洗鸡巴的力气都没有了,幸亏这客人并不要洗鸡巴,就丢下了钱走了。

  小玲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小穴连同屁股,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,但是又不敢在屋里偷闲。

  直到晚饭过後,客人没有了,小美也回家了,小玲与小咪各自回房休息。

  突然,听见隔壁小咪的门响声,小玲连忙熄了灯向那房里一看,是姥姥和大牛进了房,小咪吓得急忙站在地上。

  姥姥手上拿了一根鸡毛掸子,向小咪一指,小咪吓得哭了。只听见姥姥说:「小贱货!奶要敢出一点声音,老娘今天就活活的打死你!」小咪吓得拼命的忍住啊声,但心里的怕却使她不自的抽噎。

  姥姥用鸡毛掸子一指,说道:「脱光了!」

  小咪抖抖颤颤的脱了个精光,姥姥接着向大牛一丢眼神,大牛走过去把小咪的头发一拉,按在榻榻米上,那榻榻米的高低,正好把小咪的肥屁股高翘的垫着,姥姥手中的鸡毛掸子的  把,「飕!飕!」的两下,打得小咪的大白屁股,马上几条血印子红肿了起来。

  小咪叫喊着:「别打破了!客人不愿意玩破屁股呀!饶…饶了我吧!」姥姥对大牛说道:「把她屁股分开。」

  大牛用两手分开小咪的两个肥肥屁股肉,姥姥的  条顺着小咪的屁股缝打了下去,打得很重,才打了二、三下,小咪就忍不住叫了出声:「哎哟!」这一叫却把姥姥惹火了。

  姥姥一边说着:「奶敢叫!」一边那条  条就顺着屁股缝狠狠的抽打了下去,不到十来下,小咪的屁股已经皮破肉流了,那鲜血随着  条冒了出来。

  而这时的小咪却连抽噎的声音都没有了,只剩下了求饶声:「姥姥…姥姥…饶了我吧!我不敢了…姥姥…饶……」姥姥停止了,问道:「小贱货!你的屁股让不让人插呢?」小咪呻吟着说道:「让人插…让人插……」

  姥姥从口袋里拿了一根棍子,有一尺多长,粗粗的是个木头做,活像一支大鸡巴,大牛分开小咪的屁股,姥姥把那根粗大的木头鸡巴对着小咪的小屁股眼,猛的插了进去,小咪顿时周身发抖,猛叫了一声「哎哟!」,就昏死了过去。

  姥姥叫大牛按住了小咪的上身,把木棍一抽一插的。此时,小咪那屁股是被打得又肿又破,屁股缝里的血和屁股上的血混在一块向外流着。

  姥姥问道:「贱货!插你屁股好不好呢?」

  小咪是死过去了无法作答,姥姥以为她不出声,就把藤条在屁股上,重重抽打了下去,小咪猛被打醒过来,周身打颤却不敢哭出声音。

  姥姥又问:「贱货!插你屁股,好不好?」

  小咪忙说:「好…好…姥姥……」

  姥姥听了,又是「飕!」的一鞭打了下去,同时说:「谁要奶叫好我,骚贱货!叫床。」一边说着,那大木头鸡巴就抽抽插插了起来,小咪一身冷汗痛彻心肝,却喊着:「大鸡巴哥哥…妹妹的…屁眼美死了……」但是喊了没几声,却又昏死了过去。

  大牛对姥姥说:「行了,真出人命也麻烦。」

  姥姥想了一想,抽出了木头鸡巴,用那  条在小咪的大腿根上狠狠抽了几下,打得小咪打醒又死了过去,这才走出了房门,大牛把小咪放在床上伏着。就这样赤条条的伏在床上。

  小玲看得心胆俱碎,要想过去看看小咪,又怕是非惹到自己头上来,只好装着不知道,蒙着头睡觉了。

  忽然一阵插穴的声音,那是浪水太多,男人抽送时发出的「拍!拍!」肉响声。小玲心中一奇,心想这声音从那儿来的呢?

  她跳下了地板,四处寻找声音来源,找到了一个破洞,往那屋子里一看,原来姥姥这骚穴在挨插呢!而插她的男人,却是被那称是她弟弟的大牛。

  大牛仰卧在床上,姥姥倒骑在他身上,分开了两条腿把那根鸡巴套在穴里面,姥姥疯狂似地一下下的往下猛套着,那对垂下来的肥奶,跟着摇摇幌幌的。

  大牛的手在姥姥的屁股上捏着,捏得姥姥骚声浪气的叫着:「大鸡巴哥哥…美死浪穴了……」小玲看得发呆了,姥姥方才的火气不知道到那儿去了,这会儿又浪成这副模样。

  忽然姥姥停住了,对大牛说道:「对了!对了!今天你不能插我。我看小玲的眼圈儿很黑,这小穴大概是出了精,看来得教教她不出精的法子。明天,看样子小咪接不了几个客人,小玲要是不会忍住精,那就遭了。明天是礼拜六,客人还挺多呢!」大牛一听,点一点头,姥姥滑出了大鸡巴,对大牛说道:「便宜你啦!去尝尝新来的小穴吧!」大牛哈哈一笑,两人下了地,小玲明知要来找她了,急忙回到床上去假装睡着。

  果然姥姥跟大牛进了房,点上了灯,小玲一看,两人都是赤身裸体,姥姥手上拿着一根  条,就是专门打人用的,比鸡毛掸子要粗一些,小玲吓得斜倚着身子用手塞住口,不敢喊出声音来。

  姥姥却笑嘻嘻的说道:「别怕!姥姥喜欢奶还来不及呢!不会打奶的,我看奶的眼眶很黑,大概是客人给插出阴精,对不对?」小玲点了点头,回不上话来,姥姥走近了床边,一边替小玲脱衣服、裤子,一边说着:「傻姑娘!到这儿是当妓女,妓女不能动真情,要忍住了自己的阴精,想法子叫男人快点儿丢精才行,要是都像奶这样,被男人一插就出了精,那奶的身子那儿吃得消啊!明天是星期六,客人一定很多,奶好好的练一练忍住阴精的功夫,男人舒服、快活就随着男人的意思玩,连叫带喊的,铁打得的男人也得丢精,自己却要忍住了别丢。来!让大牛来插你,我来教你忍精的功夫。」姥姥一边说着,已经把小玲脱个精光,大牛拉着小玲两条腿,把小玲的身体一翻,叫小玲跪伏着。

  大牛从後面隔山取火的插了进去,小玲高翘的屁股,大牛的鸡巴又粗又热而且硬得很,一阵狂抽猛插,小玲穴心儿美得很,就在刚要丢精的时候,大牛有了预感,向姥姥使了一个眼色,这狠婆娘的粗  条突然抽打在小玲的肥白屁股上。

  痛得小玲「哎哟!」一声怪叫,浪精也被吓得回去了。

  大牛用手抚摸着抽打一下的一条伤痕,说道:「浪穴!叫两声…快!快叫……」姥姥在一边教导着:「浪浪的叫大鸡巴哥哥……」小玲痛得几乎喘不出气,可是又不敢不叫,只能也假装着浪叫道:「大鸡巴哥哥…嗯…嗯……」就这样,姥姥教着小玲如何叫床,但是当小玲要丢精的时候,那  条就在肥屁股上狠狠的抽打了一条伤痕,偏偏这大牛的耐力十足,足足插了两个多钟头才泄出阳精,小玲的肥屁股上有着六条伤痕,真是内外俱伤。

  小玲一夜的睡觉,很快就恢复了体力,屁股的鞭痕虽还有点隐隐作痛,但已经消了红肿,屁股依然是雪白肥嫩,要比小咪强得多了。

  小咪一直睡到十一点多才起来,走路有点为难。

  在吃饭的时候,姥姥对小咪说:「今天要是再有一点错,就打死你!」小咪吓得连一声都不敢出。

  果然,礼拜六的客人特别的多,小玲接了十五个打泡的客人,的确自己不出精就不会觉得很累。

  到了晚上十一点,又来了一个住夜的客人。

  小玲把房门关上以後,客人不叫吹灯,硬是要点着灯。

  他把小玲脱得精光的,从头看到了脚,然後用手在奶头上了一把摸,摸得小玲一阵颤抖,浪水直流。

  小玲拉住客人的手,娇声说道:「别摸了,快点插吧!」客人哈哈一笑,反而揉得更凶,另一只手摸上了屁股,又揉又捏的,小玲连忙叫道:「哥…轻一点……」客人又是一笑,然後压上了小玲的身,他的鸡巴并不急着插入,却把整个身体的力量都压在小玲的身上,压得小玲喘不出气来,只有一边呻吟的份。

  客人问她:「压着好不好?」

  「不好!喘…喘…喘不…出气了……」

  客人哈哈一笑,放松了身体,用手去挖小玲的小穴,这肥肥的肉缝里浪水还真不少,流得湿淋淋的。

  客人用手一阵挖一阵揉的,并不时的在小穴上阴核处轻轻的捏弄着,捏得小玲一阵阵的打颤着,而那浪水也一阵阵的往外流。

  客人说道:「你这浪穴,原来一根毛都没有,是个『白虎』唷!」「白虎怎麽样?」小玲问着。

  「白虎都是浪穴!」

  「去你的!谁说的?我就是不浪,哼!」

  客人哈哈一笑,一手握着大鸡巴,一手在小穴缝上一摸,摸得小玲浪水横流,娇声叫道:「哥哥…妹妹受不了啦…快插进去吧……」客人把鸡巴插进了一半,小玲就喘了一口气,客人说:「是浪穴吧?」小玲没有回答,客人又猛力一下插到了底,顶住了小玲的穴心,然後问道:「是不是浪穴?」小玲被插得周身舒服无比,连忙说:「是…是…是浪穴!」「那麽…浪穴就得浪叫,我不停地插,你就不许停嘴,给我叫床!快…快……」客人说着,同时那大鸡巴也一下下的狠插了起来。

  小玲也觉得这男人是真会玩女人,自己的穴被干得又舒服又酥麻,不由己的叫出了口。

  「好大鸡巴哥哥…啊…美死浪穴了…插…用力插…小妹妹的浪穴吧……」小玲不停嘴的浪叫着,客人一下比一下重的狂抽猛插着,插到小玲只剩下喘气的力量。

  这时候客人把一手放到了小玲的肥屁股底下,一面托着屁股,一面把中指在小玲的屁眼上揉着,揉得小玲屁眼痒痒的,痒到心透骨,不由得喊道:「大鸡巴哥哥…别揉妹妹的…屁眼了…妹妹…痒死了…妹妹屁眼痒啊……」客人却越揉越是厉害,还把中指伸进去了一半,在里面挖弄着,挖得小玲屁眼由里痒到了外,客人却见小玲骚极浪极的样子,就问道:「浪穴!哥哥拿大鸡巴给你插屁眼,帮奶解解浪吧!」他一边说着,一根中指则全插进去了,那大鸡巴也顶紧了小穴而不停在转,转得小玲说不出其中着味道,心里也想叫客人拿鸡巴插插自己的屁眼。

  但是又怕痛,要想拒绝又怕姥姥的刑法,偏偏这时不争气的屁眼又痒得要命,只好浪声浪气的说:「好哥哥…你要玩…妹妹一定答应你…不过…求你轻一点!」客人没有回话,大鸡巴和手指同时抽了出来,叫小玲跪伏着,客人借着鸡巴上浪水的润滑,对准了小玲的屁眼,慢慢的往里送,虽然刚插入的时候,小玲有一点点痛,但是等到整根鸡巴插了进去,倒反而不觉得痛了,而且还真的可以解痒呢!

  客人不顾死活的狠抽猛插,一双手按着肥屁股肉捏捏、揉揉、打打的,小玲则不停的浪哼淫叫着:「大鸡巴哥哥…美死妹妹…的小屁眼呀…好…亲哥哥…我的大鸡巴…哥哥…你真会干…插得我…美死了…哼……」小玲就这样大声的浪叫了起来,叫得客人只觉得鸡巴一阵火热发涨,用力一拉小玲的腰,将大鸡巴插得深深的,然後就那麽一跳一跳的丢出了精。

  小玲自己都想不到,会这麽轻巧的用屁眼应付了这粗大的鸡巴哥哥,更想不到客人这麽会体贴、这麽会玩,心里高兴得搂紧了客人,任由着客人的一双手在自己的浪肉上摸抚。